9月22日是一個最最特別的日子,許多人齊聚在某知名飯店的頂樓,歡聲笑語不絕而耳。
其中最最開心的,便要屬於那個今日被眾人包圍的嬌小人兒。
「唔,再喝......」孝淵拿著雞尾酒杯,搖搖晃晃的說。
太妍連忙上前去扶那個臉蛋微紅,顯然已有些醉意的人兒。
「還喝呢?都快要站不穩了。」太妍輕斥,但話聲裡沒有半絲嚴厲。
孝淵頭靠在太妍的肩上,傻笑著說:「太妍,我好開心......」
太妍瞅了孝淵一眼,這孩子也還不算喝得太醉,至少還認得出她是太妍,該要偷笑了。
「乖,把杯子放下。」
孝淵嘟囔著,死活不肯放下杯子,握著杯子的手興致高昂的舉起揮舞。「要喝!」她高喊一聲。
太妍又要扶著孝淵,又要去把她揮舞的手給拉下來,真是忙得不可開交。
眼睛一掃,看到一旁被Min追酒追累了,趁著空檔坐下來休息的徐玄,正想喚她過來幫忙扶孝淵,順便解救不怎麼喝酒的養生忙內,可惜的是嘴巴還來不及張開,可憐的徐玄又被喝到有點茫的Min給拉走了。
噢!可憐的徐玄!
好了,這會兒該找誰來幫忙呢?
太妍再次東張西望,時不時的還要再把快要滑落到地上的孝淵抓回來,累得她氣喘噓噓。
孝淵嬌小歸嬌小,但實際上太妍和孝淵的身高相差不到幾釐米,不一會兒太妍也覺得疲倦了。
誰啊,快來幫幫她吧!
Sunny和Tiffany已經喝瘋了,一張圓桌一人各據一方,桌面上放著滿滿的雞尾酒,顏色繽紛各色具備,一個喝完一杯,另一個馬上接下一杯,大有要拼個你死我活的狠勁。
太妍搖搖頭,放棄!下一位!
潤娥一手拉著俞利,一手扯著基俊,嚷嚷著:「我才沒有醉,你們不要亂說啦!」
「呀,林潤娥妳走開啦!」俞利死命的想要抽回被潤娥緊握住的手,心思全擺在那個掛在太妍身上,隨時可能會往地上滑去的孝淵身上。
「不、要!」潤娥用欠扁的初丁音回道。
俞利咬牙,她好想扁這個喝醉了就說自己沒有醉,還會拖著別人胡鬧,鱷魚笑加倍誇張的林潤娥。
太妍眼見俞利脫身沒望,也就沒指望那個坐在泳池邊拉著荷拉對自己新買的包包說個沒完的Jessica。
還有那個握著酒杯,一雙細長美腿交疊的秀英── 「難道我不能喝嗎?啊!」秀英睞著眼前小媳婦似的的先藝,高傲的宛如女王。
先藝連忙擺手,唯唯諾諾的應答。
「沒有沒有......」 嗚,秀英啊不要這樣,平時不喝酒的妳不是這樣的啊!
太妍嘆氣,她的成員都是些什麼樣的人吶,需要她們的時候沒一個可靠!
太妍吃力的托抱住孝淵,一步步以極緩慢的速度往可供休憩的躺椅區走去,她發誓如果要照顧這一群幼稚鬼,她必須要吃很多很多的飯,才夠力氣經得起這樣的折騰。
「太妍......」 孝淵離太妍離得很近很近,她眼神有點迷濛,唇瓣就靠在太妍的耳邊,伴隨著低喚一陣溫熱的氣息擾得太妍白皙的臉蛋像要燒起來似的。
做、做什麼?
她既不是權俞利也不是李赫宰,她臉紅個什麼鬼!
太妍連忙收斂心神,強迫自己集中精神在『托運』金孝淵去休息的這件事情上。
「喝酒......」孝淵說完,自己嘻嘻嘻的笑了起來。
太妍額上三條黑線滑下,心裡暗自咒罵著金孝淵這死孩子,她倒好,喝醉了做了什麼荒唐事都不知道,都累得別人受苦......
她金太妍發誓,若是有她在的一天,她再讓金孝淵碰一滴酒,她就跟金孝淵姓,哼!
但轉念一想,不對呀,她跟金孝淵姓不還是金太妍嗎?
噢!果然跟這初丁相處久了,她也被同化了。
「太妍......」她又叫她。
太妍沒好氣的轉向孝淵,沒好氣的問:「幹嘛啦?」
才一轉眼就發現孝淵嘟起的嘴唇朝她的臉蛋逼近,太妍心下一驚,幾乎是沒有思考的就把原本掛在自己身上的孝淵給狠狠推了出去,在出手的下一秒才後知後覺的想到,天啊,她幹了什麼好事啊!
又不是沒被金孝淵酒後強吻過,她幹嘛這麼大驚小怪!
太妍很滑稽的把人推出去,再一下秒又急著要把被她推走的人再拉回來,只可惜被她推開的人墜落的速度太快,她反應再快也來不及去抓人回來。
她只想著一件事,她祈禱權俞利沒有看到她幹了什麼好事,不然一定會想盡辦法報復她,整得她唉唉叫。
對不起,孝淵,我不是故意的!
太妍在心中火速懺悔。
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,也來不及挽回,那麼就讓她鴕鳥一回吧。
太妍孬種的閉上眼睛,不敢面對即將發生的慘案。
只是過了好半會兒,太妍都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響,眼睛才偷偷睜開一條縫偷瞄。
只見不知何時現身的赫宰,面無表情的摟著剛被她推出去的孝淵,佇立在太妍眼前 。
太妍很自然的乾笑了兩聲,心裡暗忖。
死定了!
「哥,你什麼時候來的?」太妍硬擠出了句話,她喉嚨發緊,乾澀得好像快要死去。
「剛到。」赫宰沒有看向太妍,只是輕拍孝淵的臉蛋。
「孝淵、孝淵?」 孝淵糊里糊塗的抬眼,眼神還是有些渙散,她甩了甩頭,終於認出眼前的人是誰。
「你來啦......」小手撫上那張嚴肅的臉,露出初丁般傻呼呼的笑。
赫宰的眼神總算有些柔和下來,當他急著在通告收工後,一刻不停的趕往這裡,才到達就看到太妍搖搖晃晃的抱著孝淵,正加快腳步要追上來幫忙,下一秒他就看到不可置信的事情發生了。
太妍像是受到驚嚇般的猛地把孝淵推了出去,但孝淵卻像是沒有反應一樣,任由自己跌落,他什麼都想不了,只想著一定要接到她,不然這一摔該有多重多疼。
果不其然,人在危急之時總有無限可能。
「誰讓妳喝成這樣的?」他忍不住責問。
一旁的太妍很自動自發的舉起雙手猛搖,代表真的不是她,雖然赫宰連看她一眼都沒有。
那個喝醉的人還是笑得甜甜、傻傻、暖暖的。 「我。」她指向自己。
赫宰深吸一口氣,克制著想要動手修理她的衝動,耐著性子再問。
「有沒有哪裡痛?」 雖然他撈得夠快,但不能保證她沒有半絲損傷。
她傻笑著搖頭。
這時俞利總算從胡鬧的潤娥那裡脫身,剛剛那一幕她心有餘悸,想著孝淵肯定免不了一頓皮肉痛,偏偏潤娥又扯著她,幸好他趕上了── 俞利覷了一眼赫宰緊繃的下顎線條,走上前去摸摸孝淵的頭。
「沒事吧?」 孝淵笑瞇瞇的望著俞利,又搖頭。
赫宰的眼緩緩地瞇了起來。
最想死的莫過於被晾在一旁的太妍了,她隱隱察覺到一場暴風雨即將形成,更不要說眼前對峙的兩人肯定恨死她了,誰讓她一失手成千古恨......
嗚,她好想逃走!
氣氛僵凝著,無形的低氣壓籠罩在三人之間,半天都沒有人再吭過一聲,就在太妍以為自己會在這劍拔弩張的氛圍中被萬箭穿心的時候,救星妮可出現了。
太妍內心在歡呼,這下可總算是得救了。
「壽星還沒切蛋糕呢!」妮可開心的喊道,但沒有人回應她,不禁感到有些奇怪,一臉狐疑的來回看著透著詭譎的三人,後知後覺的開口。「怎麼了嗎?」
太妍自覺沒有立場開口,只敢偷偷打量著赫宰和俞利兩人。
情敵相見分外眼紅,應該是這麼說的吧。
赫宰垂下眼,低嗄回道。
「沒事。」
妮可點點頭,向來沒長心眼的她,接受了赫宰的說法,對著三人彎唇一笑。
「那走吧!」接著,便要去牽孝淵的手。
赫宰微一側身,妮可即將搭上孝淵的手落空了,妮可不解的瞧著自己的手掌,再看看赫宰,滿臉困惑。
怎麼了?她記得自己上廁所都會洗手的,應該沒有忘記才對吧!
妮可疑問的眼神先是挪到俞利身上,她見俞利一臉嚴肅,臉上似乎隱隱帶著怒意,有一點可怕耶。
她又將眼神投到太妍身上,太妍看到了,只好硬著頭皮開口。
為了不要讓情敵打起來,她還是充當砲灰犧牲自我,也好過在這尷尬的半死好吧!
「孝淵喝醉都站不穩了,還是讓赫宰哥扶著孝淵過去吧!」
她牽起妮可的手,再走到俞利的身邊,拉拉俞利的手腕。
「俞利,我們先過去吧?」
俞利沒有回話,只是站在原地,眼睛死死地瞪著那個擁著孝淵的男人,右手緊握成拳。
【待續】